夢境之後

從小我就多夢,夢境精采萬分,醒來之後還能當故事講給人家聽。長大後我想找答案,於是2005年春天,我跑到花蓮,參加陳文玲領頭的「春天找阿寶」玩夢之旅。


去花蓮上解夢的課,本來就像場夢,匆匆搭上火車後,台北的一切瞬間消失,海就出現之後,身體跟心都變柔軟之後,世界開始像場夢。
解夢的課好溫柔。或許是因為花蓮、因為老師,甚至只是因為教室裡的白色落地窗。我們聽音樂做冥想,不用盤腿,只要找一個舒適的角落自己窩著就行。輕快的音樂聲讓我變成一隻蝴蝶,幻想自己飛出窗外,鑽到花心裡聞花蜜。
我們畫曼陀羅,畫中出現冥想、夢境,以及遙遠的潛意識。我們也做自由書寫,讓筆隨心,於是寫出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己。當然,最重要的是「解夢」,不過老師堅持這叫做「玩夢」。
玩別人的夢,旁觀、分鏡、重組,結果一不小心卻解到自己的夢,講給別人聽的,全是想對自己說的話,講穿了不值錢,就是投射,但還是讓自己意外。自己的夢也得被玩,透過很多的分身,看見自己的夢境和陰暗潛意識,夢境無處可逃。
四天的課分兩個週末上完,第一個週末,我是蝴蝶、是花朵,曼陀羅裡面充滿了五彩繽紛的色彩,以及孤單卻怡然自在的童年。第二週,我卻變成一個有著冷調夢境的都市女強人,站在小學校園裡的一棵枯樹下,望著飄飄落下的葉子。自得其樂的的小女孩、孤單恐懼的大人,都是我。
玩夢讓我走進夢中,遇見自己。我拉起夢中女孩的手,慢慢往前走,告訴她,別怕,穿過這場夢之後,我們到下一場夢裡再好好玩一玩。
**去上課的文章一直寫不出來,誠品好讀來邀稿就寫完了。順手貼在這裡吧。
夏天又去了趟花蓮,但這回是陪老爺去,他上課,我就躺在海邊睡覺,繼續做我的大頭白日夢。

「夢境之後」有一則迴響

  1. I had some weird dreams somrtimes. I think most of those are simply twisted fractions of my thoughts during the day. Nothing really worth analyzing! And I hardly remember much anyway, except some endless running/chasing, and falling!…kinda dark huh?!…lol.
    Richard@SF

迴響已關閉。